湛卢宝贝的爆米花

第八星系群太幸福了!到今天还没缓过来哈哈哈哈哈

我每次想打<湛卢>的时候,输入法都跳出<站撸>......

回头想想每次被禁言的小可爱

又想对他说一句,宝贝不哭,站撸!

好想还挺配的......(。

[整理]神奇湛卢·上

我也想要湛卢宝贝(滋醒

-堂前燕-:

神奇湛卢
1.谁知那男子听问,却站住了,认认真真地回答: “我的身份是加密文件,无法查阅,我的名字叫湛卢。”


2.湛卢顿了顿,“对了,您今天会应邀参加陆校长的开学 典礼吗?”
  “我吃饱撑的?”四哥把咖啡一饮而尽。
  湛卢:“可是我注意到您把衣服换了。”
  四哥随口打发他:“昨天那件沾了血,脏得很,处理掉了。”
  湛卢“哦”了一声,收走了四哥的餐具和空杯: “那么稍后我会把这项安排从您的日程里划去。”
  四哥坐在原地沉默了一会:“谁让你列入日程的?”


3.机械手忽然说:“先生,我为您服务除了危及您生命的情况,我会无条件执行您的任何命令,无论您是道德高尚,还是残忍卑劣,对我来说,都没有差别。我的程序设置中并没有评价主人的功能。”


4.“我的机身防御系统是联盟最高级,能抵挡所有重型武器之下的正面攻击,依照刚才的损毁速度来看,应该是机身遭到重型武器连续打....很可能不止一架超时空重型机甲。"湛卢尝试着连接那远在白银要塞的同名机甲,反复几次都失败了,他十分不适应地活动了一下好似生锈了似的,把身上每个关节都转了一遍,“抱歉,先生,我现在感觉有点不习惯,像是身上重要器官被切掉了一样。”
“.....”四哥诡异地沉默了一秒,“湛卢,出去跟别人不要这么说话。”


5.  林静恒还没研究过湛卢的极限功能是什么, 于是问:“启动,你的极限功能是什么? ”
  湛卢回答:“陪您聊天。
  林静恒: “.......”


6.机械手形象的湛卢竖起一根手指,提示说:“先生,您违反了联盟军事管理条理中'禁止虐待俘虏的相关条款,根据估测,监/禁地的面积和采光情况均不符合联盟标准,侵犯了囚犯的基本人权,您还威胁对方……”
  “唔,”林静恒漫不经心地回答,“有人要来罚款吗?”
  湛卢:  “……”
  “没有罚款,就没有人权。"林静恒把机械手湛卢竖起的小拇指往下一压,“没事不要自己录入无关数据,跟谁学的?还翘起兰花指了。


7.湛卢欲盖弥彰地替前任主人辩解:“陆信将军非常关心您的教育,并不是怕输给您才作弊的。”


8.  湛卢认认真真地说:“作为机甲核的人工智能,我的人身使用的是可变形的特殊材料,每一克造价六百万第一星系联盟币。”
  陆必行连忙举起双手,①动不敢动连气也不敢使劲喘了,唯恐控制不住力量, 喷坏了湛卢哪根汗毛。


9.机械手从半空中滑过来,手里举起一个注射剂:“十六次紧急跃迂,我相信您已经可以申报吉尼斯记录了,先生——在杂技方面一一我建议您转自动航线去护理舱里躺一会。”
  然而林静恒只是伸出了一条胳膊递给他:“不,回航。”
  湛卢:“经统计,这次航程,您对我说了一百一十三个‘不。’”
  林静恒: “闭嘴。”


10.林静恒一顿,跳过了这个问题,答非所问地下命令说:“你想办法屏蔽部分信号, 让对方接到定位信号时有一定误差,断断续续,我希望他们认为我正在努力屏蔽定位器,只是效果不佳——学得像一点。”
  "恕我直言,先生,"湛卢说,“我希望您以后不要对别的人工智能也提出这么无理取闹的要求,他们可能会死机。”
  林静恒凉凉地看了他一眼。
  湛卢的军姿站得非常笔挺:“只是个建议。”


11.这次,湛卢并没有“哈哈哈”,而是有点困惑地说:“根据当时语境与您惯用的语言模式,我认为那并不是一句玩笑。”
  林静恒的语气开始不好:“人类和人工智能最大的不同,就是人类的行为和语言没有固定模式。”
  湛卢有理有据地反驳:“先生,看来社会学与心理学并非您的专业,事实上,人类的行为模式研究早在地球时代就已经开始了,人类种种看似复杂的行为其实都有内在的逻辑。举个例子,根据您本人的历史数据,您将会对我说……”
  林静恒:“闭嘴!”
湛卢:“......闭嘴。”


12.  林静恒突然说:“我是个挺无趣的人,是吧?”
  “按照人类的标准,不能这么说,”湛卢想了想,公允地评价道,“您刻薄起来还是很有活力的。”


13.陆必行一摊手,叹了口气,“而且刚才我为了跟他一起出来,那几句话说得太羞耻了越回忆越羞耻,再要进一一步,聊骚和骚扰之间这个界限就不好把握了。哎,给我翻翻你的数据库,看人类求偶的时候,除了唱歌送花轧马路之外,还有没有别的惯常做法?”
  湛卢十分骄傲地回答:“我认为先生并不喜欢花,比起花草,他似乎更欣赏真菌,前些日子他刚让我把重三上的观赏绿化带清空了,要求种满蘑菇.....”


14. “准确地说,先生从来不打带有随机性的运气类游戏。”湛卢说,“因为几乎百分之百会输一一唔,您看见的那是相册,照片不多,不过都很珍贵,里面还有先生小时候的……”


15.  林静恒一愣,随即,就听湛卢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机甲内响起:“抱歉先生,作为人工智能,我在主人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有说‘不的权利,每时每刻以保护您为第一优先级,这也是我前任主人留下的权限设置——陆校长,隔离服的小伎俩躲不开我的扫描,但幸好我们俩是一伙的。”


16.  两个人骤然分开,随即各自陷入诡异的沉默。
  直到湛卢的声音从机舱里传来:“抱歉,我的精神网上会留有最近十天的影像记录,之后会自动替换删除,请问方才那段需要永久保存吗?”


17. “好的陆校长,"湛卢变成的机械手自动远离了他们,临走还留下一句评论,“您真的比先生礼貌多了。” 


“唔。”湛卢十分不习惯地顿了一下,“好的,陆校长一一比起和机甲打游戏输了都要使用不文明用语的先生,您真的是非常温和有礼。”


18.林静恒刚要辩解,陆必行立刻充满不信任地打断他:“不用解释,你的信用在我这早就破产了一-要不是因为湛卢能打开一切电子锁,我就把你铐在我手上。”
  湛卢对他一摊手,身在曹营心在汉地回答“抱歉陆校长,推荐您使用人手牌手铐,那个我无法干预。”


19.  周六还没跳远,就听见旁边湛卢完美地复制了他的小口哨,面无表情的人工智能一本正经地吹着流氓哨,把众人吹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林静恒:“你干什么?”
  “帮您备份。”湛卢一本正经地回答,“人类求偶时偶尔会模仿鸟类,但是如何精准地调配呼吸和曲调似乎需要一定的练习, 需要我为您搜索吹口哨的口腔肌肉训练方式吗?”
  湛卢冲他吹了一声尾音拐弯的口哨。
林静恒: “……”


20.  此时,启明星军事总基地,林静恒忽略耳边不停旁敲侧击他为什么缺席晨练的图兰,踏上重三。
  湛卢:“先生,早上好,您今天……”
  林静恒:“你闭嘴,禁言。”
  湛卢:“……”
  六百万一克的智商也想不通问个“早上好”犯了什么罪过。


21. 湛卢想了想,原地变成机械手形态,挂在了林静恒的椅子背上。
  陆必行无声地冲他比唇语:“你又没电啦?”
  机械手状的湛卢伸开掌心,掌心冒出两排小绿字:“我目前电量充足,但研究表明,情侣在一起的时候,人形或者类,人形的物体在旁边旁听,会让双方都不自在。”


22.林静恒一只手搭在膝盖上,骨节分明,手指修长,陆必行看得心里很痒,想摸一下,又不舍得打扰,于是把手悬空,隔着两毫米,虚虚地搭在林静恒的手背上。
  椅背上的机械手略微前倾了一点,湛卢十分好奇地看着这个让人工智能费解的动作:“请问这是某种特殊的磁场吗?抱歉,我没能检测出来。”


23.湛卢说,“但是让我转达之前,请事先确认二位没有吵架,否则我会被将军禁言。”
  “这回没吵....带一句什么呢?"陆必行想了想,对湛卢说,“你替我带个吻给他。”


而湛卢就是在这么个时候,不长眼色地插话进来:“先生,陆校长让我带一个吻给你
请问我是口头传达,还是变回人形,转个实体给您?”
  林静恒眼角跳了起来:“闭嘴。”


24.湛卢在最后关头,启动了“危机”模式,罔顾主人的一切命令,就地变形为生态舱,将林静恒卷在了里面。
  “先生……”
  “先生……”


湛卢的声音依然冷静平和,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先生,我的核心处理器受损严重,故障无法排除,正在不断升温,预计会在一分钟之后自我焚毁。我的可变形材料外壳在跃迁点爆炸中破损率接近80%,现已无力支撑防护罩,很快,您将置身于爆炸后的高能粒子流下,抱歉,我无法再保护您了。”
  湛......卢……
  “在我生命的最后一分钟,请允许我向您表示感谢,感谢您多年来的包容与爱惜,很多时候我无法领会您独特的幽默感,非常遗憾,如果有机会,我希望能给自己的数据库进行一次全面的升级。”
  “陆信将军为我设定了最后的告别语,他让我转告您:我爱你,孩子,像爱自己亲生的儿子,我希望联盟太平繁荣,希望你幸福平安,如果两者不能兼得,那么后者对我来说更为重要,你是我的骄傲。”
  “那么,再见了,先生。希望您会想念我。”
  湛卢的精神网烟消云散了。

[残次品] 归途

夸爆!!!!!

晏西川:

ooc,私设多,瞎掰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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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林静恒一百五十岁那年,正式宣布退役。


他这半生戎马倥偬,肩上扛过联盟,扛过第八星系,也扛过一人沉重的惦念。


如今第八星系局势稳定,联盟与各星系平起平坐,战乱四起的宇宙迎来了可以预见的长久和平,而当年那个莽撞如活猴的少女,也在几十年的历练中,成长为令海盗余孽闻风丧胆的女将军。


从独立军校毕业后,陆果进入了白银九,跟在图兰手下搅动了十几年的风云。从一开始的一味模仿经典战役极限操作,到后来的褪去稚气摸索出自己的风格,图兰看着她一路走来,踏着火与血,在一次次的战斗中将天性里属于林静恒的临危不乱与属于陆必行的天马行空完美地糅合在一起,逐渐成熟。


而现在,陆果即将接过父辈的重担,成为下一任白银十卫的最高统帅。


白银十卫统帅的交接仪式与其它军队不同,这帮兵痞可不是一纸调令指挥得动的,历代统帅需通过十名卫队长的联合试炼,才能服众。


所谓联合试炼,就是群殴。


林静恒当年入主白银要塞,就是靠着试炼时出神入化的机甲操作,一举拿下了这帮兵痞。


至今提起统帅当年的极限操作,托马斯杨依然能如数家珍滔滔不绝地复述出当时的场景。泊松杨虽然看不上老哥那没出息的德行,可心底里也是叹服的。


图兰心里暗自发愁,这位新的统帅操作之骚比起林静恒有过之而无不及,恐怕又是一场一群被一个殴的悲剧。可他们已经不是当年的愣头青,白银十卫的几位将军现在个个都是民众眼中战神一样的角色,只有凯旋,从来没有落败。


唉,这回怕是要颜面扫地,老脸挂不住啊。


这几位即将被拉下神坛的战神正齐刷刷地列队站在林静恒的办公室里,听林静恒进行最后的部署与交接。


这也是他们最后一次听命于他了。


林静恒语气与平时毫无差别,好像他只是准备陪陆校长去度个小长假一般,平平淡淡地安排工作。


“最后一件,”林静恒抬眼,环视了一遍这几位与他出生入死百年的战友,灰色的眼睛里仿佛藏了经年不化的寒冰,让一众卫队长下意识绷紧了脊背“明天的试炼,我会全程观战,谁敢对下任统帅放水,下了机甲就跟我一起退休。”


这话一出,白银十卫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怎么,都聋了吗?”林静恒皱了皱眉“还是觉得我没有能力把你们从军队里除名了?”


“白银第九卫卫队长,伊丽莎白卡拉图兰收到!”图兰最先反应过来,强压下眼眶里的水汽,脚跟一碰,向林静恒敬了个挺拔的军礼。


其余几个人如梦方醒,纷纷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白银第三卫卫队长,托马斯杨收到!”


“白银第三卫,泊松杨收到!”


“白银第一卫卫队长,李弗兰收到!”


“白银第四卫卫队长,阿纳金收到!”


“白银第十卫卫队长,拜耳收到!”


“白银第六卫卫队长,柳元中收到!”


——好像嗓门足够大,就能把眼泪震碎烘干似的。


林静恒看着眼前这一排齐刷刷的军礼,一时百感交集,掩饰似的脱口挖苦道“行了行了,弄得像遗体告别……”


“统帅!”图兰胆大包天地打断了林静恒煞风景的讽刺,嗓音颤抖带着哭腔,语气却是无比笃定“白银十卫无条件听从每一位统帅的调遣,为人民的生命财产与安全战斗终身。”


——而林静恒,无疑是这一代白银十卫,毕生无条件服从的对象。


林静恒无奈地轻轻叹了口气,被图兰这一句剖白打碎了云淡风轻的外壳,终究是抬起手,向着这一帮手足至亲般的下属,敬了个代表忠诚、欣慰与告别的军礼。


他们之间的默契在此刻发挥了最大的作用,不需要什么掏心挖肺歇斯底里的表忠心,也不需要什么依依不舍反复叮嘱的不肯离别,白银十卫从来不搞那些婆婆妈妈的事情。


只需要一个沉默的军礼,千言万语,就已明了于心。


02、


林静恒一推开家门就被扑了满怀。


陆果没骨头似的挂在他身上,欢欢喜喜道“老爸!欢迎回家!”


“……下去,多大了还撒娇。”林静恒话说得铁面无私,倒是一点没有推开她的意思。


“唉,差不多得了啊。”陆必行看不下去地伸手把她从林静恒身上揭下来,无视了陆果张牙舞爪的抗议,业务极其熟练地一瘪嘴,为老不尊地撒娇“我的将军终于只是我一个人的了,这一天我等得太久啦。”


看着那人依旧年轻的眉眼间委委屈屈的神色,依稀还是当初那个美好到让他只能捧在手心里宠的小青年。


一时过往与现实交叠,林静恒晃神了一刹,而后清醒过来,满心厚茧也被这糖罐子泡的稀烂,只有抬头用一个无可奈何又充满纵容的吻堵住了这张扰乱人心的嘴。


“噫。”陆果象征性地嫌弃了一下老陆这股子黏人劲,可这么多年过去,她也早就被迫习惯了,见怪不怪地去瞥淡然立在一边的林然。


林然非常有眼色地等两位父亲腻歪完毕才出声“爸,欢迎回家。”


林静恒拖着一直伺机往他身上蹭的陆必行,冲儿子一点头。这父子俩的交流方式可能是林家祖传的,属于心照不宣型,跟陆家的粘粘腻腻大相径庭。


陆校长见林静恒拒绝再被他吃豆腐,只好不情不愿地站直身子,转移阵地“走走走,林将军回归家庭的第一顿饭,我们几个忙活了一下午,就等你回来了。”


“陆校长,按照您的吩咐,晚餐已经准备好了。”湛卢尽职尽责地干着家庭保姆的活,还觉得分外愉快。


林静恒被陆必行拉着往餐厅走,他看着一双儿女已经长大成人的背影,突然有点恍惚,仿佛昨天还是两团小小的,脆弱的生命,怎么突然就长这么大了。


一个修长挺拔,举手投足间带着艺术家特有的从容优雅,一个活泼如旧,一举一动却是多年行伍锻炼出的规整利落。


一个已经把演奏会开遍了八个星系,一个明天要成为白银十卫的统帅。


多年前陆信一句“你什么时候能长大”像一把利刃,硬生生割断了他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让他成长为无坚不摧的模样。可那是内忧外患生死攸关时不得已的成长,放到如今的他身上,他倒更愿意让子女永远不要长大,不用去背负那么多沉重的东西,他和陆必行还没有老,总还能替他们……


“林?”陆必行察觉到他的不在状态,轻轻唤了一句。


林静恒蓦然抬头看向陆必行,眼前的男人虽然容颜依旧,可早已褪去了多年前那份柔和的光晕,被十六年的分离打磨成了如今成熟稳重的样子。


这是他曾经拼死也想守护住的,没有阴霾的笑容啊。


哪里去了呢。


一阵无力感陡然袭击了他,林静恒半辈子说一不二独断专行,总以为自己的脊背足够硬,能替怀里护着的人挡住一切风霜,可到头来,他其实什么也留不住,谁也保护不了。


陆信、林静姝、陆必行、陆果、林然……


“静恒?”陆必行敏感地觉察了他情绪不对,小心翼翼道“怎么了?不开心吗?”


陆果和林然闻言一齐转过头来看着他,相似的眉眼间是如出一辙的担忧。


——所幸,他还不是一无所有。


这广袤宇宙里最爱他的三个人都聚在这个不算大的屋子里,察言观色地生怕他不高兴。


他有心揉陆必行的卷毛一把,终究还是顾及着在孩子面前给爱人留几分面子,伸出去的手堪堪更改了方向,把陆必行一绺蹭他蹭乱的毛捋上去,动作堪称温柔极了。


陆必行呆住了,怎么也没想到他家作风铁血的将军有朝一日能做出这样温柔撩人的动作,就地红成了一只螃蟹,颜色比餐桌上的西红柿还正。


“行了,别杵在这现眼了,还吃不吃饭?”林静恒意识到自己这举动有点太不符合人设,有点尴尬地收回手,趁着陆必行三魂七魄还没归位,挣开他率先走向餐厅。


要是不看他发红的耳尖,这一出气定神闲装得还真挺像那么回事的。


陆果和林然冷漠地围观他们家老陆呆愣愣杵在原地五秒,被林帅电得五迷三道的反射弧才跑到终点,嗷呜一声扑过来抱着人猛啃。


林静恒半真不假地推他,眉梢眼角却分明是带着笑的。


——他还有什么可奢求的呢?他们这么好,这么好。


03、


次日,前白银十卫统帅林静恒与前总长陆必行一起旁观试炼。


为了给卫队长们留点面子,这次试炼不对外转播,观众只有林静恒和陆必行两个。


虽说是模拟演习,可现在设备的还原程度足以以假乱真,陆果好像真的是在无垠的广袤宇宙里遭遇了一场训练有素的围攻。


她驾驶着机甲在包围圈里左冲右突,借着炮火的掩护神出鬼没,人机匹配度保持在几乎能与林静恒一较高下的高水准,打法又带着点陆必行的不管不顾和置之死地而后生。


林静恒和陆必行并肩站在巨大的全息屏幕前,一瞬不瞬地紧盯场上战况。


他在繁星之中征战多年,最明白太空战场可容不下半点私情,故而交代白银十卫不准手下留情,就是想给陆果一个教训,让她不可轻视任何一次战争。


只有随时保持最高的警惕性,才有最高的几率在枪炮无眼的战场上活下来。


陆果猛地一抬机身,险泠泠让过李弗兰的粒子炮,而后毫不犹豫发射一枚导弹,借着后坐力更改前进方向,脱离了白银三的通讯信号干扰区,与此同时导弹命中阿纳金的机甲,光屏上闪烁的红色光点立刻暗下去一个。


她没再像年少时那样沾沾自喜,而是反应很快地打出一排高能粒子炮,融化了柳元中的机甲防护罩,再出其不意地借火光掩护绕到了李弗兰背后,给了致命一击。


林静恒负手而立,表情是千年不变的淡漠,而背后的手却已经在不经意间攥出了青筋。


陆必行伸过去一只手,强行掰开了前统帅攥得死紧的指节,不由分说地与他十指相扣,还得寸进尺地拉到嘴边亲了一口林将军的手背。


掌心传来的熟悉温度让林静恒心里安定了不少,就这么一分神的瞬间,屏幕上除了陆果的机甲,已经只剩白银三和白银九、白银十了。


白银九和十配合默契,很是难搞,陆果额角冒出了几滴汗水,可她擦也顾不上擦,直接喊道“湛卢!”


“随时为您服务,女士。”湛卢应道。


“咱们给白银三玩个大的!”陆果露出个有点凶狠的表情,很有林静恒的风韵,她故意把机甲开到个微妙的位置,同时进入了拜耳和图兰的导弹射击范围,这两位配合默契的搭档当即同时从两个角度向她发射了导弹。


陆果等的就是这一刻,她想起了陆必行当年的操作。*


与其父如出一辙的风骚走位报废了这两枚导弹,陆果青出于蓝,沉到图兰机甲下方的视线死角,发射了导弹,然后关闭动力,顺势飘到拜耳附近,一发粒子炮解决了防护罩已经被融的白银十。


图兰和拜耳的光点迅速暗了下去,场上只剩一直技术干扰的白银三。


托马斯和泊松没想到陆果会把他俩留到最后收拾,如临大敌地加强防御,企图跟她周旋,趁机黑进她的机甲。


可还没等兄弟俩脱离陆果密集的炮火腾出空来进行黑客操作,他们的精神网就先遭到了一波抢占。


“嘶——这丫头,一点也不留情面啊。”差点被从精神网上撸下来的托马斯杨揉了揉额角平息头痛,探头问泊松“唉,我说你黑进去没有啊?咱们可……”


话音未落,机甲里的光源突然尽数熄灭,湛卢的声音平平板板地响起“很抱歉,两位将军,你们的机甲系统已经由我接管,请立即交出指挥权限,倒计时5,4,3……”


“我靠!”托马斯悲愤地嚎道“我都快忘了她还是陆总的女儿了!”


陆果,不仅继承了林静恒逆天的战斗力,还是个听着陆必行的技术指导、拆着湛卢长大的奇女子啊。


“行了,别嚎了,还是想想回去怎么跟统帅交差吧。”泊松杨心情很差,身为白银十卫的技术支持,自己的机甲居然被人黑了,这传出去简直够他俩以死谢罪的。


“今天过后,他就不是我们统帅了。”在机甲回城的路上,托马斯杨鬼使神差地喃喃自语,说完才如梦初醒地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兄弟俩一起陷入了沉默。


“还不滚下来,等着自爆谢罪吗?”林静恒冷冷的声音突然在机甲广播内响起,托马斯和泊松浑身一震,再也顾不上什么伤春悲秋,条件反射地连滚带爬跑下了机甲。


白银十卫列队进入控制室,等着林静恒发落。


陆必行在一旁冲他们挤挤眼,满脸写着促狭。


“白银十卫,真威风。”果然,林静恒开口就是嘲讽“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星际老年观光团呢。”


人前威风八面的将军们在自家统帅面前蔫头耷脑地挨训,连个屁都不敢放。


好巧不巧,就在这时,陆果已经休整完毕,神清气爽地走进来。这姑娘倒是还算机灵,没去嘲笑她雨打的鹌鹑似的叔叔阿姨们,很规矩地往旁边一站,等着听林静恒的训话。


林静恒骂完了一众将领,接过陆必行递来的水喝了一口,这才转向陆果。


“第八星系自卫军上将陆果!”


“到!”


“本次演习,击落机甲五架,成功入侵一架。任务目标完成。”林静恒不咸不淡地平铺直叙,让一边旁听的白银十卫更抬不起头来。


陆果悄悄冲他眨眨眼,灰色的眸子里满是孩子似的狡黠。


“但是,”林静恒话锋一转,冷声道“在没有备用驾驶员的情况下冒然分神入侵机甲,导致人机匹配度下降,在实战中这是致命失误!”


陆果在心里吐了吐舌头,心道又不是谁都跟你似的,有个随军工程师随时随地给你技术支援啊。


她的人机匹配度虽然有波动,但幅度也没有超过百分之五,完全处在可控范围内,严格来说也不算什么失误,故而林静恒也没有再揪着不放,纠正了几个陆果操作过程中不够完美的地方之后,前任统帅扫了一眼满脸写着“好啦好啦别吓唬孩子了”的陆必行,和一边目光复杂的白银十卫,终究是大手一挥,放过了他们。


一边的陆必行赶紧接话“各位将军今天辛苦啦,要来家里吃个饭吗?就当是庆祝交接成功了。”


几位将军十分心累地纷纷表示不了不了,以后见面的机会多的是,谁也不想在这时候去惹他们余威未散的前任统帅。


一干人鱼贯而出,控制室里终于只剩下了一家三口。


陆必行也不再绷他的人模狗样,露出了个满是自豪的笑容,抱住了扑上来冲他俩撒娇的陆果,毫不吝啬地称赞道“干得好!我女儿就是厉害!”


林静恒也卸下了统帅冰冷铁血的外壳,像个普普通通的父亲一样,充满宠爱地揉了揉陆果天生带卷的头发。虽然没有说什么夸赞表扬的话,可眼神里的欣慰还是让陆果丝毫不漏地感受到了他无言的关爱。


“走走走,回家。小然已经给我发了好几条消息催了。”陆必行一手揽过林静恒,一手拉着宝贝闺女,意气风发的样子好像刚才一个人挑了整个白银十卫精锐的是他一样。


林静恒和陆果都任由他牵着,在陆必行停不下来的夸赞声里推开门,迎来银河城灿烂的阳光。


第八星系的未来,即将交到年轻人的手上。而带领人民踏着血与泪,从淤泥里走向辉煌的两位奠基者也终于功成身退,用后半生书写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万里星河。


林静恒在交接仪式上亲手把代表白银十卫最高统帅的徽章戴在陆果身上。薄薄的一枚勋章好像是一层厚重的铠甲,林静恒把它从自己身上揭下,再仔仔细细地给下一任统帅,他的亲生女儿佩戴上。


他想,我把全宇宙最精锐的太空军队交给你,他们将是你的盾牌与利剑,让你在无边星空里踽踽而行时身后有依傍,手中有武器。


他这一辈子奢望保护的人不多,从前只是一个陆必行,现在又增加了林然和陆果。


林静恒看着眼前拥有与他如出一辙灰色眼睛的女孩,低低道了句“活着回来见我。”


陆果霍然抬头,捕捉到了林静恒眼中尚未来得及藏起来的一丝不舍。


他是上任统帅,也是她的父亲。


陆果站得笔挺,抬手向林静恒敬了个军礼。


她是林静恒的女儿,也是第八星系的上将。


父女俩目光一碰,刹那已是千言万语。


林静恒走回坐席,听到陆果激昂有力的宣誓——


“我愿为第八星系的每一位公民的生命财产与安全,战斗终身!”


而在那之后,她也希望能留下点不泡在烽火狼烟里的岁月,去好好陪伴她最爱的人。


陆必行与林静恒坐在台下,跟着鼓掌的人群一起,抬头注视着他们的女儿目光欣慰而复杂。


林然坐在陆必行旁边,低声道“希望她不会真像个没头没脑的炸弹。”


——一把把自己放了,炸个同归于尽。


陆必行扭头看了儿子一眼,小声道“你怎么长得像我,毒舌却随林呢?来,爸爸教你,这个时候表达担心应该说——”


“行了。”林静恒毫不留情地打断“又不是谁都跟你似的整天没皮没脸。”


“林——”陆必行委屈“你难道不喜欢吗。”


对于这种赖皮撒娇恃宠行凶的小兔崽子,冷漠无情的林将军向来英雄气短,在陆必行的怨念眼神攻击下没能坚持过三秒,立马滚地缴械“……喜欢,行了吧。”


林然好容易攒起来的一点感慨立刻叫无人性秀恩爱的两位父亲闪得烟消云散,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假装认真地听台上新闻发言人的长篇大论。


坐在台上主位的陆果肩背挺直,一丝不苟地任媒体拍照,目光与台下的三位对上时,调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从此星辰大海,从此万里征程,从此百年漂泊。


可所幸,仍有一隅可安。


银河城中央广场上陆信的雕像百年不改,仍在微笑着注视无边星空,目送一代代后辈乘上机甲,去探索无边的宇宙。


而只要他们返程归来,就永远能看见他和煦的笑意,仿佛是一句穿越千年,自古地球时代流传至今的,有着无限魅力,牵引着无数旅人历尽千帆仍要落叶归根的温柔呢喃——


“欢迎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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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心的骚操作参考107章

【六爻/如椿】一心抱区区(一)

无卿_丹鹤檀栾:

文前预警:
1.是我想搞了很久的如椿甜饼,这次真的是甜饼了,我太喜欢师祖和师父了舍不得虐。并且有一点点鸣潜,还是不要脸地打了tag。
2.原著向,但甜甜太神仙了我连她一根头发丝的功力都没有,ooc了是我的错。
3.我十分话痨,三千字水分很大。
4.文中提及的关于道教啊轮回啊体系其实并不兼容,命盘啊这些都是我瞎扯的,看看就过,不要较真。
5.欢迎指正。


——如果以上可以的话,以下正文——
【六爻/如椿】
一、
夫人身有三魂,一名胎光,太清阳和之气也;一名爽灵,阴气之变也;一名幽精,阴气之杂也。【注一】
当年童如立誓以三魂抵挡扶摇派三次大劫,幽精散于扶摇山后群妖谷,爽灵撞碎噬魂灯中灯火,而胎光则为弟子韩木椿元神三魂所封于忘忧谷,日日受刀山火海、千刀万剐之刑。
然而百年刑期已满,他却并未如想象中的一般“魂飞魄散”。当时他仅剩的胎光一魂虚弱已极,浑浑噩噩间竟到了地府,待到他恢复一点清醒神智,他已站在奈何桥头,接了一碗孟婆汤。
这竟是要转世了。
他茫然四顾,地府挤挤挨挨着满脸麻木的魂魄,却没见着那个曾相依为命、让他牵肠挂肚之人。也许真是上天有好生之德,连他这样恶贯满盈罪大恶极之人尚有转生之机,那小椿那样的人,兴许真的已经飞升了吧。
到了此时,童如的意识前所未有地清醒着。想起小椿以前躲懒时就曾玩笑“飞升就是一根萝卜”,他也曾隐隐怀疑无数修士趋之若鹜的“飞升”是否只是画饼充饥的那块饼。可此刻他竟前所未有地期望飞升确有其事。小椿这辈子受自己牵连,不得好死,若真能飞升,那大抵是老天终于开眼让善得善果。
他将孟婆汤一饮而尽,最后带着一点催怆心肝的遗憾想道:只是此后天上地下,再无相见之日了。


他刑期已满,但到底罪孽深重又魂魄不全,第一世投畜生道,转生成一条小蛇,刚刚换下一条蛇蜕便被人捉了去,开膛破肚取出蛇胆,入了一位大户人家身体病弱的小公子的汤药。
第二世转生成一只雀鸟,生了五彩的翎羽,被年幼孩童用弹丸打了下来,拔下他鲜艳的尾翎扎成了毽子,玩得好不快活。
第三世转生成一条大黑狗,看家护院,忠心耿耿却不巧赶上了荒年,没多久主人家艰难到了揭不开锅的地步,便将他宰了吃肉,喂给饿得面黄肌瘦的孩子们。
历经三世畜生道,他当年散去的幽精一魂聚齐,这一世转投人胎,但因三魂不齐,爽灵不存,生来痴傻,瘫卧在床。他的亲生父母贫困不堪,他五岁的时候狠心捂死了他,瞒下他的痴傻只说是病死的,将尸身送给员外家早夭的小姐结了冥婚,换了银钱。
第五世第六世境遇也不比这好多少,直到第七世爽灵回归,三魂聚齐、七魄归位,他恢复了清醒神智,但早已没有了身为当世大魔北冥君时搅动风云的记忆。
这一世投作乞儿,无父无母无名无姓,却被混子打断双腿,逼他沿街乞讨,讨来的银钱全部上贡,每日食不果腹衣不蔽体。
一年冬日,就在他饥寒交迫神智将散时,竟被一玉人样的小公子救了,那小公子治好了他的双腿,把他当做长随养在了身边。而他在小公子成人后遭贼人暗算时替他挡了一刀,再次魂归地府。
一碗孟婆汤下去,便又清清白白什么都不记得了。到了第八世,投作普通人家,虽然清贫,好歹父母俱全。他的父母勤勤恳恳,男耕女织,日子倒是过得越来越好,将茅草房换了砖石,来年家里又添丁,欢喜无限。
只是一日突然风云变色,电闪雷鸣,河水倒灌,地动山摇,那刚盖起的砖瓦房禁不住塌了,他将襁褓中的幼弟护在怀里,被塌下的围墙压在了下头。
奈何桥头再走一遭,第九世投作权贵人家,前半生享尽荣华富贵,也没少荒唐。年过半百忽觉光阴飞逝而再无少年,见自己一日一日衰疲老弱,忽起求仙问道之心。谁料被装作道人的江湖骗子所骗,误服了所谓“仙丹”。
即将命丧黄泉时忽见一年轻男子,作寻常布衣形容,一张脸温润清雅,倒似书生般。青年将一点符水点在他眉心:“就如你所愿,送你来生一段仙缘,便算是偿还了前世恩情吧。”


二、
那场百万冤魂掀起的魔乱平定之后,人丁不旺的扶摇派隐隐有成为天下道门之首的态势,镇住了动乱过后一锅粥的修士们,也引得无数人趋之若鹜,企图拜入门墙。
掌门严争鸣既复兴了门派,自己也成了名动天下的剑修,加之心魔得偿所愿,整个人正春风得意,最近也挺烦山上的年大大和游梁,完全不想有人来打搅他和程潜的二人世界。见了山下乌压压一片前来拜师的人群,事儿精本质完全压不住:“咱们扶摇派人不贵多而贵精,不收。”
言下之意是,底下那群人全都够不上“精”的标准,就别上来烦人了。
程潜看着掌门师兄得意忘形,俨然不记得自己当年入门时也是个废物点心。许是现在天下太平了,又不思进取起来。
于是游梁和年大大作为扶摇派第四十九代唯二的弟子,在事儿精掌门的带领下,在扶摇山日日的鸡飞狗跳中修行。
但不过六十来年过去,于修士不过弹指一瞬的时间,蜗居门派里的严掌门突然带着程潜下山,不日抱回来一个不大的婴儿。
年大大凑上来,问抱着孩子的程潜道:“师父,我这是要有师弟了吗?”
程潜一个大男人,饶是当年抱过韩潭,眼下抱着这个孩子也是战战兢兢,一脑门官司,顾不上答话。严争鸣道:“不敢,这是你师祖。”
年大大一时没反应过来,就听他掌门师伯向赶来的二师伯怒冲冲道:“得空我一定要去揍韩渊那小子一顿,他镇守南疆干什么吃的,放了一个魔人出来作乱……”
李筠看了那婴儿一眼,皱起了眉头:“掌门师兄,这是……”
“生辰八字都对得上,也拿你的符水验过了。”严争鸣道,“如果不是也不能送回去了,他们全村都被那魔人害死了,也就他被亲人护着逃过一劫。”
早些年年大大下山寻年明明的转世,李筠不知怎么受到启发,研制出了一种专门验明转生之人的符水,尚且不知灵不灵,一验竟验出了个师父来。
“我和掌门师兄最后一次去忘忧谷没见着师父和师祖的魂魄,原以为是……”程潜到底没把“魂飞魄散”说出口,“也可能真的转生去了。”
期间已成了妖王的韩潭还回来看了这孩子一眼,作为除了程潜之外唯一见过师父元神的人,加上她半妖的直觉,水坑肯定道:“就是师父!”
“那给他个什么名分?”李筠苦着脸,“收作弟子?可若真是师父,那不成欺师灭祖了吗?”
商讨一番未果,只得先将这孩子养在扶摇山上,仍唤作韩木椿。
前生呼风唤雨的大能转世之后也如一张白纸一般,只保留前生的样貌和脾性。这一世的韩木椿七岁时由程潜领着念门规和《清静经》,九岁起由严争鸣亲授扶摇木剑。谁料小师父《清静经》背得磕磕绊绊,剑法也练得稀松二五眼,没少偷懒,功夫都花在了别处,将扶摇山上花草树木料理得欣欣向荣,本就是钟灵毓秀之地,这下更是一片勃勃生机。
以严争鸣为首的一众徒子徒孙简直快被小时候的师父愁白了头发——天道好轮回,严掌门当年不尊师长的惫懒吃了报应,对师父那点为数不多的崇敬摔了个稀碎。
又是一年春日,十二岁的韩木椿拿着有他一人高的锄头侍弄满山的花花草草时,第一次有了气感。
借着满山草木,第一次沟通了天地。
有了李筠前车之鉴,严争鸣惊了:“师父当年竟是以此入道的?”当真是大道三千,无奇不有。
李筠最近正沉迷研究紫微斗数命格之理,正拿了扶摇派上上下下所有人的生辰八字一一比照,听了这话自嘲道:“不算稀奇,我一个修九连环道的,专擅奇技淫巧,不也修至元神了嘛。”
“来来掌门师兄,看看你家小潜的命格。”李筠拿起程潜的命盘,“命宫居未,太阴坐亥,太阳、天梁坐于卯,是为明珠出海。诀云‘三合明珠,稳步蟾宫’,六亲缘薄但仙缘极重,生来就是要成仙飞升的啊!”
严争鸣表面漫不经心,心里的小耳朵却竖起来了,想起程潜手背上那宛如天道意志的“听乾坤”心里一堵,就听李筠幸灾乐祸道:“掌门师兄,再看看你,日照雷门格,出身富贵,若是凡人必然一生富贵荣华,只是不该求仙问道……”
严争鸣一折扇抽他肩上:“闭嘴吧,半桶水可劲儿晃荡。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
谁料李筠这半桶水晃荡得当真起劲,第二天趁着程潜正带着小师父在传道堂学符咒的功夫,将严掌门叫到了一边,手里拿着一张皱巴巴的纸:“师兄,师父这辈子是何处生人?”
“江南一带吧……具体的我问问小潜。”严争鸣见李筠在那张纸上涂涂抹抹,“这是什么?”
“师父的命盘,”李筠一一指给他看,“按八字看,三方四正有天乙、天铖拱照命宫。天乙拱命,年少登科。又遇天梁星,主逢凶化吉,这些与经楼里所记载的师父上辈子的生平差不离……”
李筠有些踌躇:“只是结合有所变化的籍贯来看,有凶星入命,引灾破格不说,更有前缘未断。若不了结,许有大难。”
师父的前缘,除了他们几个弟子,带着大凶之兆的,还会有什么人呢?
严争鸣没有说话,一时间大不敬地想到了师祖童如。


【注一】出自《云笈七笺》


各位小天使愿意给我留个评论吗……爱你们。

笔芯本心没错了!

✨南瓜豆腐:

产粮是不可能产粮的,考试月是不可能产粮的,段子又不会写,只有做萌图沙雕图才能维持得了生活介样子
(等活过了考试月,我也要跟你们玩.jpg
 
 
[p1:而陆必行半夜惊醒的毛病也还没好利索,半夜惊慌失措地到处乱找一通后,回过神来,再假装若无其事地给林静恒裹一裹被子,然后把自己四肢并用地缠上去]

鬼节段子

确认过眼神,是我爱的陆爸爸和老波斯猫!

✨南瓜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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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信好不容易来一趟,路都认不熟,就问旁边一起来的独眼鹰:“林静恒住哪?”


独眼鹰指给他看。


陆信记下了,又问:“我那儿子……他住哪?”


独眼鹰指给他看。


陆信:“???”


 


·


“开门啊!开门啊!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抢男人,你有本事开门啊!”


陆必行顶着一头鸡窝狂奔而下,后头林静恒徐徐系着扣子:“楼梯陡,小心。”


陆必行顾不上回答。他家门板已经快要被敲穿了,外面那人的力气恐怕跟砸差不多,不知道跟总长有什么深仇大恨。


中央区的安保工作怎么做的?大半夜的直接找上家门来不管了??


陆必行胡乱披好睡袍,一边低声道:“湛卢,调门外监控。”


“好的,陆校长。”


监控画面立即呈现在他眼前,陆必行抬头一瞥,手上忽然顿住了。


“爸?!”陆必行猛地拉开门,正对上独眼鹰那双在黑暗中闪着诡异的光的猫眼异瞳。


陆必行条件反射就往后退了半步。


林静恒在后头挡住了他。统帅叼着支烟,颇有流氓气地走到前面来:“怎么,陆兄,两百岁了还没活够啊。”


“林狗我操你妈,老子还没到两百岁!”


“看来陆兄少女心不减,现在还宣称自己永远十……”


陆必行缩在后头,还疑惑日天日地的林统帅怎么突然被消音了,就听林静恒试探性地问出了一句:“……将军?”


“你能不能叫我爸?你都把我儿子拐跑了还不改口,你怎么这么独啊?”


陆必行一愣,脱口而出道:“卧槽,亲爸?”


文明人陆老师说完才意识到自己飙了个脏词,生怕亲爹对自己的第一印象不好,急忙闭了口。


 


·


凌晨两点半,中央区总长家里灯火通明。


陆必行相当斯文地端坐在沙发上,林静恒披着外衣,把手上的烟在烟灰缸里按灭了:“现在怎么安排?”


独眼鹰看上去很想跟他打一架。


陆信两条腿翘在沙发扶手上,似乎还在消化巨大的信息量。


“您有什么地方想游览的?”


“……第八星系独立了?”


“对,现在形势不错,您想去银河城基地看看吗?有专线,很快就能……”


“没有联盟了??”


“……对,大家各自为政,相互独立,新签署了一个人类联盟条约。”


“——你们两个在一起了???”


“……”


陆必行闭了口,一筹莫展地去看林静恒。


“对。”林静恒很有耐心地回答,“要我把结婚证翻出来给你看看吗?”


陆信还在神游状态,独眼鹰先炸毛了:“……王八蛋,你!”


“二位!二位!”陆必行无奈,“怎么又吵起来了,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就来吵架吗?”


他话音刚落就被另一声更大声的质问掩盖了:“小兔崽子!怎么回事?!”


——怎么这两位也会吵架啊。陆必行绝望地想。


 


·


已知陆必行一个人能说一台晚会。


陆信一个人也能说一台晚会。


求:陆信和陆必行两个人能说几台晚会。


 


“一台。”湛卢说,“因为陆将军和陆校长是同台竞技关系。”


 


·


林静恒第一次出现了一晚上不睡就开始脑壳疼的现象。


“……”统帅萎靡不振地拿勺子扒拉着陆必行做的爱心早餐,真实地感觉到了心力交瘁。


难道是老了吗?


“……当时静恒指挥舰都打漏了。我是后来才听说的,吓得我……”


那边沙发上已经聊了一个通宵,现在听来似乎总算要聊到了结局。陆信跟陆必行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感觉,林静恒一个晚上听下来,脑子相当混沌,甚至觉得他们在说相声。


陆信和独眼鹰自然不会疲惫,至于陆必行,他有芯片,可恶。


“——是吧静恒!……静恒?……”


林静恒眼睛半睁半闭,随口应道:“是是是。”


他回完这句话之后,满座寂静。


林静恒后知后觉发现了什么不对。统帅心弦一绷,还未问出刚刚发生了什么,就听陆信问:“那你们是要培育男孩还是女孩?”


林静恒:“???”


陆必行:“我更喜欢女孩一点……不过可能会培育一对龙凤胎吧。”


林静恒:“???”


陆信:“那不错啊,我还以为静恒不喜欢小孩呢。”


林静恒:“???”


陆必行得意洋洋:“被我感动了呗。”


林静恒:“?????”


 


·


按理说总长和统帅这个白天要去上班的。


但是既然已经有二位不按理地来了,那他们自然也不用按理了。


不过这二位也没法吃吃喝喝,陆必行只好带他们去游览一些著名景点。


“父亲,快看,你的石像。”


“父亲,这是彩虹街。”


“父亲,银河城基地到了。”


“父亲,看天上那个,是北京β星,我之前和林在上面待过,现在是反导系统基地。”


“父……”


“下面这排房子谁漆的啊,”陆信忽然开口,“这么少女。”


独眼鹰:“……”


林静恒冷哼了一声,表示收获到了乐趣。


 


老秘书长:“陆总长今天整天都没来上班。”


图兰:“巧了,统帅也没来。”


二人确认了一下眼神。


 


·


“得走了。”陆信说。


陆必行轮流跟他们两个拥抱了一下:“下次争取再来啊。”


林静恒跟在后面,感觉陆总长刚才的语气就像是在说“好好改造,争取早点出来”一样。


陆信朝他挥了挥手:“走了啊。”


转身的时候将军郁闷的想,这臭小子都这么大了,还长成了这副流氓样,恐怕更不会跟自己好好告别了。


然后他的军装袖子被人拉住。


林静恒真的给了他一个拥抱。


 


陆信还没松开他,就听见他低头在耳边说了一句:


“——我现在比你高。两公分。”


陆信:“???”


 


陆信一脸沧桑地问独眼鹰:“你说我以后还来吗?”


独眼鹰咬牙切齿:“来看那王八蛋怎么带孩子。”


陆信:“这个好。”